热心市民老褚

不好看的彩笔

量身定制 02

·歌手x音乐制作人
·ooc算我的,请勿上升真人,自娱自乐产物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希望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和我唠嗑


林彦俊一直拿小孩没办法,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没有改。他撑着下巴,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因为自己打赌输掉然后被陆定昊理所当然塞到自己手底下的新人歌手。林彦俊面上保持着不为所动的表情,却忍不住抿嘴舔了舔下唇,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靠北…怎么和那个小孩一样,笑的灿烂还有很傻气。故意的吗?
“如果你唱不好,就算是你老板来求情,我也会让你滚蛋。”
“彦俊老师,我会唱好的,你信我!”
似曾相识的称呼和语气,让一贯高冷的人设瞬间崩塌。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总算给了站着的小歌手坐下来的勇气。林彦俊眼前这张脸,还没完全脱去少年青涩感,渐渐与他记忆里的那一张重叠,但是林彦俊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陈立农。陈立农笑起来很乖,但是那张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可不会有面前这张的拘谨不安。陈立农本该就是个自信满满,气场全开的人。他阳光少年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他满心满腹的骄傲。陈立农哪里是个乖巧听话的邻家男孩,分明是个高高在上的少年皇帝。
陈立农很擅长越界,每次只是一点点,不算太难受,但是等到你反应过来,却会发现你已经被这个笑的像流氓兔的家伙完全攻略。林彦俊就是这样,陈立农很清楚他那个高冷的躯壳下包裹了怎样的一颗心。
所以彦俊老师这种毕恭毕敬的称呼,也早已被带着一点闽南腔调的阿俊代替,成为了床笫之间偶尔念及的情趣。
其实林彦俊并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回国,他当初义无反顾地与陈立农分手以后就没打算再回来。回来又怎样?看那个小孩忘掉自己去喜欢别人吗?
结果他不仅回来了,还一如五年前一样给一个新出道的歌手录制唱片,唯一的区别是他不用费心写歌。
写歌对于林彦俊而言算不上一件苦差事,但是他只想给陈立农写。从前林彦俊觉得没人能唱自己的歌,后来他觉得世上唯有陈立农能唱的出来。说来多么可笑,明明一年前毅然分手消失的是林彦俊自己,但是400多天后仍然在念念不忘的人还是他自己。
林彦俊会爱上陈立农,就像陈立农因为听的demo对林彦俊一见钟情一样自然,世上唯一能理解自己的只有对方,这样的两人为什么不在一起?他们就是彼此的量身定制。他们的默契,就像早已被写进了剧本,只是林彦俊坚信,结局必然是悲剧,一如古今中外一切值得被记住的爱情故事。
林彦俊和陈立农谈恋爱,除却天地,知情人就两个,他们本人。国内的娱乐圈,不会接受这样于大众而言畸形的爱情。遮遮掩掩又能多久呢?纸终究包不住火。
无数次,林彦俊看着明明还没成年就已经高自己一截的陈立农都会不由自主地走神。
“阿俊你在想什么啦?”
“嗯?我明明有在认真听这样子。”
他在想什么?其实林彦俊自己很清楚,他在一次次质问自己这样自私地把陈立农据为己有,对这个孩子来讲是正确的吗?17岁就已经在舞台上绽放异彩的陈立农,星途无量。
陈立农不应该属于自己,他属于舞台。
林彦俊在陈立农出道四周年巡回演唱会最后一场的vip坐席上突然明白了。那一瞬间,他无比庆幸自己有戴好墨镜和口罩,低调到没人能捕捉到他的仓皇出逃。
林彦俊和陈立农在床上总是以扭打撕扯的互不让步开始,再以唉声叹气轮流一次的无奈妥协结束。所以陈立农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演唱会结束那天的林彦俊会直接让步。
林彦俊于陈立农,那便是温柔乡于英雄豪杰。陈立农搂着那一截过分细的腰睡着时内心有多么满足,那他醒来摸到毫无温度的床铺时内心就有多么惶恐。陈立农的阿俊,在他出道四周年的第二天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留给陈立农的只剩下一个永远打不通的空号,和一个永远不会回复的微信。
其实陈立农并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看到关于林彦俊的消息,公寓里一切关于他的痕迹都被他抹去,甚至还带走了丢着保险套的垃圾袋,仿佛陈立农的生活里从未出现过林彦俊这个名字。
结果陈立农现在不仅看到了,看到的还是一条颇为眼熟的娱乐新闻,熟悉得能让他感觉回到了五年前,看见当初刚刚出道的自己。
“知名制作人林彦俊携陆定昊旗下新秀艺人强势回归,新专辑上架一售而空?”
陈立农无意瞥见自己手机上跳出这条微博弹窗的一瞬间,他忘掉了自己还在接受化妆师的精心打扮,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抓过手机,把这行标题念出了声音。
“农农你不知道吗?林彦俊这次又给一个新出道的歌手录唱片了,销路超级好。感觉谁傍上他好像都会红,这个新出道的小孩运气不错的。不过蛮奇怪,林制作以前不是只和你合作嘛?等等…农农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喔姐姐,抱歉刚刚眼妆碰花了啦,能不能帮我重新弄一下这样子。”
陈立农的招牌笑容摆出来,化妆师对着花了的眼妆也瞬间没了脾气。至于刚刚那一瞬间陈立农脸上露出的表情,更是被她忘到了脑后,自然也发现不了陈立农微笑之后的咬牙切齿。
陈立农一直自诩自己是最了解林彦俊的人,直到林彦俊离开他的那一天,他才知道林彦俊真的有很难懂,连他也搞不明白。
陈立农对那些细微的感情都很敏感,他出道四周年的那天晚上,他见到了最温柔的林彦俊。那种缱绻而温柔的爱意,那种完全和林彦俊看起来不沾边的东西,在那天晚上将林彦俊完全包裹。陈立农知道,林彦俊从未提过一次“爱”这个字,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爱早已揉进了血肉,无需语言去诉说。
林彦俊,你怎么会做音乐制作人?这么好的演技,你他妈应该去拿影帝。
陈立农满腹的愤懑不平,满腔的火似乎要把他的理智灼烧殆尽。这一刻,陈立农可以讲是恨林彦俊的。在他眼里,那些他所坚信的林彦俊对自己的爱现在只不过是演技。林彦俊怎么可以骗他,连床上都装的这样好?本以为是两情相悦,结果到头来真情实感的不过是他一个可笑的陈立农。
好,真的好啊。我想了千种万种你离开的理由,怎么没想到你林彦俊只是玩腻了就能随手丢掉呢?
此刻的陈立农想法早已不受理智支配,他就想一头被暴怒支配的兽,四处寻找着宣泄自己的出口。他羡慕,他嫉妒,他甚至有些厌恶那个被林彦俊带着录歌的新人。凭什么他能受到林彦俊的青睐?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踢馆歌手陈立农,农农带来他的《Evan》。”
舞台一贯像是陈立农的私人物品,当他的踏上这一方万众瞩目的小小方台,这天地便只容得下他一个,所谓观众都成了他脚下的仆从。
一首本来带着些平淡的歌,硬生生给陈立农唱出了腾腾杀气。
而陈立农并不在乎这些,此刻嫉妒和暴怒充斥了他的大脑,他满心只剩下了一句话。
林彦俊,你这个烂人。

量身定制 01

·歌手x音乐制作人
·ooc都算我的,不对可以和我讲,我超爱看评论区
·第一次写真人cp的同人文有很紧张,但是很希望大家会和我一样喜欢这种音乐鬼才和特立独行制作人惺惺相惜的设定。应该会是互攻吧。


“农农再不出作品,外面就真的会讲你江郎才尽了诶!你不要拿你的歌手生涯开玩笑啦好不好?我给你带了新的demo来,你一会再挑一下噢。”
下雨前的阴天总是厚重得想要人喘不过气,让公寓里的两个人染了阴郁的气息。
作为经纪人的尤长靖捏着手里的移动硬盘,他看着脚边已经摆了几个啤酒瓶的陈立农,手心有些不受控制地出汗,他已经快顶不住公司那边给下的压力了。这个硬盘里装了来自世界各地将近上万首的demo,本以为至少能看中几首,但是陈立农连一支曲子也没有选择。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陈立农已经出道成名成了新一代实力派偶像歌手,偏偏要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不出任何一支作品而是选择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公寓里避世。这样突然销声匿迹的情况已经被那些敏锐的娱乐嗅觉捕捉,网络上也开始放出陈立农江郎才尽的猜测。
难道真的江郎才尽了吗?就算是作为经纪人的尤长靖,也很难排除这份怀疑。
“感觉都不大满意啦。抱歉厚,但是今天先这样吧,东西放桌上就好,我明天再听啦。蛮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陈立农略带歉意地笑了下,对着尤长靖晃了晃手机屏幕示意他时间不早。
“那我过几天再来找你这样子,最近的行程我已经都帮你推了。陈立农你好好调整状态听见没有,不要再喝酒了嗓子不要了喔!”
陈立农一副乖巧模样听着尤长靖的碎碎念,把装满啤酒的酒杯推远了一些,乖乖接受了尤长靖送来的几记眼刀,笑着目送他离开自己的公寓,甚至在关门的一瞬间冲尤长靖挥了挥手。
房间终于如他所愿地回归了安静。陈立农闭上眼倒回沙发里,回忆着那些在自己脑海里闪现徘徊的音符。这些demo有很烦诶,他有些任性地想着。
对于他来讲,这些曲子都不对,它们都缺了一些东西,打动不了他的心,也无法勾起他演唱它们的欲望。
陈立农有些烦躁地睁开眼,想要起身却无意撞到了茶几。玻璃杯摔到地上,在瓷砖上伴随清脆声响完全爆裂开来,混着泡沫的啤酒流了一地沾湿了地毯。不知道为什么,熟悉的平淡音节却浮现在了脑海里。
他没有理会地上的玻璃碎片,酒精驱使陈立农走到了钢琴前坐下。几乎不需要思考,手指就自觉按下了他想要的琴键,脑海中的音节变为现实流入耳朵。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记忆在半醉半醒中逐渐清晰。
五年前,那是他刚刚出道准备出自己的专辑的时候,一如现在,他听了上万首demo,他几乎已经厌倦了被按着挑选的感觉。没有一首会让他满意。不如干脆随意吧,反正听完就解脱了,今天规定分额的最后一首。17岁的陈立农兀自这样想着,按下了播放下一首的按钮。
平淡,毫不意外的平淡音节让陈立农微微叹息了一声,不抱希望但还是失望。几秒钟后,他的眼睛不可抑制地睁大了,可以看见他眼睛发亮,一种被称为惊艳的光亮。
陈立农下意识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机,不小心碰倒了茶杯,玻璃破碎的声音让他在复又变得平淡如水的尾音中突然清醒过来。明明是平淡的开始,怎么会有这样感情强烈到要在耳边炸裂的转折呢?陈立农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他一把摘下耳麦拨通了尤长靖的电话。
“我要见《Evan》的作者,我一定要见他!”
陈立农一直以为,像这样幕后的词曲作者大多是其貌不扬的,然后尤长靖带来的曲作者才让他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面前的人居然漂染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扣了顶贝雷帽,宽大衬衫的下摆一半扎进浅色牛仔裤,一半就随意地散在腰际。看上去瘦的会被一阵风带走。他的脸可真好看,为什么不出道喔?会有很多人喜欢吧。陈立农看着对面的脸出神。
陈立农日思夜想了一周,虽从未交流过,他却早已把这个不知姓名不知面貌的人认作为自己的知己。17岁的少年盯着面前那双眼睛,忍不住喉结滚动。
“农农,这就是《Evan》的作者,林彦俊,林制作。”
“你好,我是林彦俊。”
年轻的制作人靠着椅子抬眼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个求着要见他的小歌手。笑的灿烂,还有点傻气。搞什么喔,尤长靖认真的吗,这种人能欣赏我的曲子?
林彦俊本身是在国外做一些小众音乐的制作人,虽然业内算有点名气,但是要说国内的歌手能认识他的也真没几个。写词作曲也不过是林彦俊闲暇时候的爱好,虽说不想自己的作品被人演唱发行是不可能的,但是林彦俊觉得没人唱的了。如果不能做到极致,他宁愿写的曲子永远被埋没。某种角度来讲,陈立农和他很有缘分,这只曲子能被听见,只是因为林彦俊受不了认识多年的老朋友的死缠烂打不得不拿了一首给尤长靖。
反正小孩能听得懂什么,林彦俊当时的满心不屑让他现在脸有很痛。
“我叫陈立农,他们都叫我农农。彦俊老师,我想要唱你的《Evan》,你信我喔,我可以唱好的,而且这个华语乐坛,一定只有我可以唱好它。”
陈立农难得没有露出笑容,严肃的表情让林彦俊一愣。靠北…农农这是什么肉麻的叫法?这小孩怎么回事喔,正经起来好像有蛮可靠的嘛。林彦俊蹙了眉,对上陈立农真挚的目光。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唱给你听喔,彦俊老师。”
“想唱歌给我听的歌手有挺多,歌王歌后也不是没有。”
“老师,我……”
“没兴趣。对不起,我行程还蛮满这样子,先走了。”打断了他的话,林彦俊装作没看见对面的小孩毫不掩饰的失落,径直拿了放在背后的手包离开了办公室。尤长靖被陈立农刚刚放的狠话气得在陈立农身上拍打了几下,又急忙冲出门去追林彦俊。
我是被彦俊老师讨厌了喔?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了厚?还没成年的歌手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然而身上的失落让送走林彦俊的尤长靖看了都没忍心多讲他几句。
“长靖,让今天那个小孩把《Evan》录一段,邮件发我。”
早上尤长靖睡眼朦胧中打开了手机,看见应该已经落地多伦多的林彦俊在凌晨三点多发来了一封邮件。嘴上讲没兴趣,发你的选秀决赛剪辑不照样看了喔。
两个月后,陈立农的首张个人专辑《My Own》空降乐坛席卷了各大平台,专辑的制作人也第一次进入了国内听众的眼中。整张专辑的词曲全由制作人创作,而专辑本身也是他亲自录制。陈立农和林彦俊这两个名字,就像春天第一场雨落下前的那声炸雷,掀起了一波新的狂潮。
陈立农从名为记忆的梦里醒来,浑浑噩噩之中他睡在了沙发上,脖子痛到感觉要断掉。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他知道这些demo缺乏什么东西了。这些曲子就像不合身的衣服,怎么能穿呢?只有林彦俊,只有他的才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哪怕是以前写的曲子,也好像就是为了等待自己的出现一样。
可是那又能怎样?他空有林彦俊的联系方式,却不能让林彦俊再为自己提笔。因为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终于等到了二宣!在lof也扔一发印量调查的链接!姑娘小伙你们憋犹豫啊!这特么是粮!粮!还不干了这碗热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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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刷屏了?sorry。。。】我终于把哆啦A梦的观后感补出来了不容易【胶带分装简直不能再棒!这圈墨水简直美哭!】


我想我爱上了图灵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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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几卷胶带prprprprpr


字那么丑真的是对不起教皇蓝(ಥ_ಥ)笔记抄抄抄,为了期中考试,拼命啦!